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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关门声响起。
躺在床上的姜清酒缓缓睁开空洞的双眼,瞳孔深处没有一点凝聚。
此刻的她如毫无生机的木偶一般,感觉不到男人留给她的痛,只剩麻木。
许久后。
姜清酒将自己抱住,全身都在不停的颤抖着……
唯一清醒的念头就是,她脏了。
她清白的身子被那个恶魔占有了。
她的一切的一切都被厉北沉毁得一干二净,什么都没了。
“咔嗒”一声,门被人打开,厉北沉又返回套房里,手里还捏着一排药,他走到床边丢在姜清酒的身上,冷声道:“吃了。”
姜清酒眸光微微闪了闪,落在那排药上,并没有多惊讶,是避孕药。
她动了动身子,痛得她倒吸一口冷气,她撑坐起身,抬手拿起那药,扣出几粒直接往嘴里塞了进去,干咽下去。
她抬眸。
看向眼前的男人,眼神闪过一抹杀意,她勾了勾唇角,淡然笑道:“谢谢厉少的药。”
他不想她怀孕,而她也不想怀上他的孩子。
她赤着身子下床,站起身,全身瓷白的肌肤此刻遍布青青紫紫的痕迹。
姜清酒颤抖着双腿,跌跌撞撞的朝着浴室走了进去。
关上门。
站在花洒下,仰起头,任由冰冷的水从头顶浇下来,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指甲陷入掌心肉里,脑海闪过刚才厉北沉是如何占有她……
她拼命的揉搓着身上被男人留下的痕迹,皮肤被搓红掉皮甚至是痛,姜清酒都没吭一声,她努力的想要洗去身上被他碰过的地方。
冲洗到最后,姜清酒无力滑落在地将头埋进自己的双膝间,像一个无助的孩子般紧紧抱住自己颤抖的身子。
……
厉北沉坐在沙发上,指间夹着一根香烟,他时不时掀起眸子看了眼紧闭房门的浴室。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
等了许久也不见人出来。
他蹙了蹙眉头,将指间的香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站起身,迈着长腿走到浴室门口,拧了拧门把,没拧开被她反锁,里面只有哗啦啦的水声,除了水声没有任何的动静。
厉北沉突然想到什么,抬脚狠狠一脚直接喘在门板上。
门被踹开。
当看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女人时……
“该死的!”
厉北沉紧握着拳头咒骂一声,疾步上前将地上不省人事的姜清酒打横抱起来,她浑身冰冷,抱在怀里就好像抱着冰块似得。
他脸色阴沉到极点,抱出浴室放在床上扯了张毯子裹住她冰冷的身子。
“姜清酒,你真是找死!!!”
厉北沉低吼一句,漆黑的眼眸散发着从未有过的暴戾气息。
姜清酒脸色煞白如白纸般,一点反应都没有,仿佛死去一般。
医院。
一身白大褂的楚轻风扫了眼病房里面躺着脸色惨白的女人,然后视线落在站在一旁的厉北沉身上,挑眉:“你们这是……”
厉北沉淡淡睨了眼楚轻风,淡淡道:“没什么。”
“没什么?”楚轻风睨着厉北沉那张冷淡漠然的俊容,唇角扯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说,“没什么把人搞成这副鬼样子?北沉这可不像你的作风。”
厉北沉冷飕飕扫了楚轻风一眼,楚轻风嗤笑:“你这三年跟她演戏,不会是假戏真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