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
身上传来丝丝凉意,姜清酒脸色骤然一白,她瞪着厉北沉,怒声骂道:“厉北沉!滚开!”
“不是陪睡么?”
厉北沉看着她那双饱含怒意和恨意的眸子,讥讽出声。
“我陪得是秦爷,不是你。”姜清酒瞪着他,说了句,对,她宁愿去陪秦爷睡也不愿意跟厉北沉睡。
她觉得恶心。
“呵。”
厉北沉冷笑一声,棱角分明的线条紧紧绷着,他眯着幽暗的眸子盯着身下的女人,没有说话。
空着的那只大手,粗粝的指腹划过她身前细腻雪白的肌肤。
一路往下。
被男人碰过的地方,让姜清酒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冰凉的触感让她心里那股恐慌愈发的浓烈。
“厉北沉。”
姜清酒冷声喊了他一声,厉北沉挑着眉盯着她看。
她深吸一口气,徐徐说道:“你碰一个你厌恶的女人不觉得恶心吗?我觉得很恶心,恶心得想吐。”
他白天的时候,还说她脏。
现在又碰她,她真的觉得很恶心,恶心的要死。
厉北沉眯着睨着身下的女人,暗沉的眼神透着刺骨的冷意。
几秒后。
他英俊的脸低下,凑近姜清酒耳畔处,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朵上,缓缓开腔:
“姜清酒,你刺激我没用,我就想看你垂死挣扎的样子……”
说完,他抬起头,对着姜清酒冷冷勾起唇角。
大手扣住她纤细的腰肢,用力一捏,姜清酒忍不住痛呼出声,见她小脸紧皱,厉北沉嘴角的弧度深了几度。
他俊脸低了低,眼见他的唇快要碰到她的唇,姜清酒小脸一侧,躲开。
厉北沉阴恻恻盯着她,他解开衬衫扣子,慢条斯理脱掉衣服。
然后解开皮带绑住姜清酒的手,褪去自己身上的衣服。
“厉北沉……你别碰我,我恶心……”
姜清酒眼见男人的衣服脱了,她心里恐惧不已,她不要他碰自己,她想挣扎,身子却动不了……
漫天的绝望笼罩着她。
厉北沉见姜清酒那张煞白的小脸,勾了勾唇,但他不喜欢看她那双满是恨意和杀意的眼,他拿过脱在一旁的衣服罩住她那双眼睛。
“啊——”
男人蛮横的,让姜清酒惨叫出声,感觉到从未有过的疼痛,痛到她双手握拳指甲没入肉里,浑身在颤抖。
姜清酒牙齿死死咬着唇瓣,对厉北沉的恨意越发的浓烈,她咬牙切齿道:“厉北沉,我恨你……”
恨不得此刻就杀了他!
对于姜清酒谩骂,厉北沉并不理会,他对她像是在发泄,没有一点怜香惜玉。
姜清酒在这一场酷刑折腾得快要晕死过去,嘴唇被她咬破,嘴边都是鲜红的血迹,对厉北沉的恨意在这一刻到达了顶峰!!
浑浑噩噩不知过了多久,身上的男人终于停了下来。
蒙在眼睛上的衣服被男人拿开,厉北沉站在床边慢条斯理的穿着衣服,冷冷地看着蜷缩成一团闭着眼睛的姜清酒。
小脸沾满了泪痕,她白皙的手腕已经被皮带磨出血痕,还有嘴唇也被咬破,样子甚是可怜至极。
穿好衣服。
厉北沉心一紧,眸色沉沉盯着她看了几秒后,走出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