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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过一夜之间。
那些曾经还在歌颂他和林清雅爱情的人,瞬间都在看戏嘲讽。
林清雅几乎是疯了一样赶到。
一把将喝得烂醉,几乎站不稳的薄砚礼拽起来。
“砚礼!你别喝了!跟我走!”
她将他送到酒店。
一路,她的手指不停摩挲着口袋里那一小包早已准备好的药。
她必须要有一个孩子,这是她稳住薄太太地位的唯一机会。
把他安置在床上,林清雅端着温水,一步步走近。
她笑得温柔,声音软糯:“砚礼,喝点水醒醒酒。”
薄砚礼醉眼朦胧,他缓缓睁开眼,看着她手里那杯被刻意调过的水,声音轻得可怕。
“当时,你就是用这种手段,蛊惑我的吗?”
林清雅浑身一僵,像是被雷劈中,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她下意识想藏起那包药,动作却慢了半拍。
薄砚礼猛地坐起身,一把夺过她手里的东西。
透明的胶囊滚落出来,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那一刻,所有的不对劲,瞬间串联成一条清晰的线。
他终于明白了一切。
从头到尾,她不是无辜的小白花,是步步为营的算计者。
而他,成了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子。
他起初只是欣赏这个女孩子,觉得她努力上进,但从未逾矩。
直到,自己酒后乱性和林清雅发生了关系
林清雅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在床上,眼泪汹涌:“砚礼,你听我解释,我只是太爱你了,我没有别的办法”
薄砚礼没理会。
他掀开被子,动作快得不容拒绝,迅速穿好衣服。
那一身酒气瞬间被寒意取代。
“林清雅。”
他头也不回,声音冷得彻骨:“从现在起,我们之间,完了。”
林清雅连忙追上去,死死拽住他的衣角,哭得肝肠寸断:“不要走!砚礼我不能没有你!我们已经订婚了,我是你未来的妻子啊!”
薄砚礼猛地甩开她的手,力道大得让她踉跄了一下。
他不再看她一眼,大步走出酒店房间。
车窗外的风,吹不散他心头翻涌的悔恨与恐慌。
他驱车,一路回到了那个久违的地方。
那个属于他和我的家。
玄关的灯坏了一盏,光线昏暗。
推开门的那一刻,他愣住了。
空无一人。
整个屋子,静得可怕。
家具依旧,摆设依旧,甚至连我从前喜欢摆在茶几上的那个小玩偶,还静静地坐在角落里。
可这里,再也没有那个系着围裙,等他回家的人了。
玄关处,甚至落了一层薄薄的灰。
薄砚礼站在门口,西装被风吹得微微晃动。
他走到卧室门口,推开门。
墙上挂着的那幅结婚照碎在地上,那是他为了林清雅和我大吵一架,他为了彻底摆脱我,一把摔碎了婚纱照。
他蹲下来看。
照片里,我笑得眉眼弯弯,整个人窝在他怀里,幸福得不像话。
薄砚礼缓缓闭上眼,一股窒息般的痛楚猛地扼住他的喉咙。
他突然想起来,好久之前,我早就跟他说过,想有一个家。
可现在,却被他亲手毁了。
就在这时,助理发来一条信息:“我找到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