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疏裹紧毛毯,温暖柔软,舒服得她差点哼出声。她看向雾眠:“你的暗伤,需要针灸配合药浴。”
“针灸是什么?”
“一种治疗手段,需要特制的针刺激穴位,”云疏解释,“你这有针吗?”
“没有。”
“那细骨针有吗?我可以自己磨。”
雾眠深深看她一眼,转身取来一盒细骨针。云疏挑出几根,就着萤石的光仔细打磨。她专注的侧影落在石壁上,手指灵活,神情平静。
雾眠靠在洞口,静静看着。看了好一会儿,他忽然游出去,片刻后回来,手里多了个发光的萤石灯,放在她手边:“光线太暗,磨坏了还得浪费我的针。”
云疏抬头笑:“谢谢。”
“……快点磨。”雾眠别过脸,尾巴却不自觉地轻轻摆动。
夜深,云疏在兽皮毯下沉沉睡去。雾眠却未休息,他盘踞在洞口,竖瞳在黑暗中闪烁,目光落在她安静的睡颜上。
“毛茸茸……”睡梦中的云疏忽然呓语,手在虚空中抓了抓,“想要毛茸茸的抱枕……”
雾眠:“?”
他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起身,悄无声息地游向洞穴深处的一个秘密仓库。翻找许久,拖出一张陈旧但完好的雪狼毛皮,又找出几块兔皮、狐皮,甚至还有一小块不知道什么动物的绒毛垫子。
回到洞口,他将这些毛皮轻轻盖在云疏的兽皮毯上,还特意把那块绒毛垫子塞进她怀里。
云疏在梦中抱住垫子,蹭了蹭,露出满足的笑容,嘟囔道:“软软的……”
雾眠看着她,嘴角极轻微地扬了一下,又迅速压下。他回到原位,闭目养神,尾巴却悄悄移近,将她连人带毛毯圈在保护范围内。
洞外沼泽雾气弥漫,嘶嘶声隐约。洞内萤石微光,呼吸平稳。
第二天云疏醒来,看着怀里多出来的绒毛垫子和身上盖的各种毛皮,愣了愣,看向正在洞口处理一条鱼的雾眠。
“这些是……”
“仓库里翻出来的,占地方。”雾眠头也不回,利落地剥着鱼鳞,“你要就留着,不要就扔了。”
云疏抱着绒毛垫子,笑得眉眼弯弯:“我要。谢谢雾眠大人。”
雾眠耳尖又红了,尾巴拍打了一下地面:“……啰嗦。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