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茶时间，剧组外面停了两辆车。
一辆是许知远派来的，奶茶点心堆了满满一推车。
一辆是陆时晏助理开的，同样堆得满满当当。
场务乐开了花：“今天这是什么日子？两家抢着投喂？”
周周撇嘴，小声跟温知意嘀咕：“雄竞现场呗。”
陆时晏亲自端着一个小托盘走过来。
周周立刻拦住：“陆影帝，我们知意不吃。”
陆时晏绕过她，把托盘放到温知意面前的小桌上。
一杯热饮，一份小蛋糕，还有一盒看起来是手工做的点心。
“这是……”
“你的。”陆时晏说，“跟外面那些不一样。”
周周嗤了一声：“人人都有的东西，有什么稀罕。”
陆时晏看着她，很认真：“她这一份，从来都不是人人都有的。”
“三年前我去剧组探班送东西，不是为了沈芊。”
“你那几天生理期，我知道。”
“那杯姜茶，暖宝宝，每天去探班，那些都不是给沈芊的。”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是打着请剧组客的理由，送给你的。”
温知意别扭地低下头，看着面前那杯热饮。
还没等她开口，身后又传来一阵动静。
许知远拎着一个精致的保温袋走过来。
西装外面套了件深灰色大衣，显然是从公司直接过来的。
他看了眼陆时晏，又看了眼桌上那杯热饮，弯了弯嘴角。
“巧了，我也带了。”
他把保温袋放到桌上，打开，里面是一碗冒着热气的红枣羹，还有一小碟手工曲奇。
“让厨房现熬的，你之前说喜欢那家。”
陆时晏看着他，许知远也没退，两个人隔着那张小桌，目光在半空碰了一下。
周周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往后退了半步。
“这是什么修罗场……”
有人壮着胆子起哄：“温老师选哪个啊？”
温知意瞪了陆时晏和许知远一眼，拿起手里的剧本晃了晃。
“我选这个！”
日子就这么过下去。
每天拍戏，收工，周而复始。
温知意已经习惯了每天早上化妆间里放着的那份早餐。
习惯了收工后车上那一杯刚好入口的热饮。
习惯了某个人总是出现在视线边缘。
甚至一次夜戏拍到凌晨，她拉开车门，副驾驶上放着一个保温袋。
是一碗热腾腾的馄饨，旁边还贴了张便签：【别饿着。——陆】
她拍了张照片发过去：【陆时晏，你是不是想害我胖，好一个人吸粉？】
消息刚发出去，车窗被敲了两下。
她抬头，陆时晏站在外面，“那你分我一半。胖了一起扛。”
……
快要杀青前，许知远又来了一次。
“几个商务合作，你看看。”他把文件放在桌上，没走。
许知远站在那儿，看着她。
“温知意。”
“嗯？”
“我明天晚上的航班，回美国。有些话，想当面跟你说清楚。”
温知意放下剧本，坐直了。
“我喜欢你，你知道。”许知远说得很平静，“这三年，我一直在等。”
“现在我想知道，我还有没有等的必要。”
休息室里安静了几秒。
温知意站起来，看着他。
“许知远。”她叫他的名字，很认真，“谢谢你。这三年，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