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眸看向他。
冷冷说出:“沈祁年,你根本不配得到任何人的爱。”
他不爱我,不爱兰茵,也不爱沈知行。
他爱的,只有他自己。
他和我爸一样。
都是令人厌恶的利己主义者。
我直面迎上他怔愣的目光。
继续说:“沈祁年,沈知行才五岁,他虽然读的是贵族幼儿园,但他字都不认识几个,怎么写得出完整的作文呢,你让我看到了他内心对我真切的厌恶,要求我对你们如初,你们配吗?”
说完,我不再给他一个目光。
和陆寻一起走了出去。
从我们走出去后。
他一句话也没说。
只是默默的跟在我的身后。
等我平复好情绪。
才带着歉意看向他,“抱歉啊,本来想请你吃饭,结果让你看了场无聊的闹剧。”
“你没做错事,不用道歉,以后请我吃饭也是一样的。”
他温柔的回应着我,眼底含着浅浅笑意。
我点了点头。
时间一晃而过。
来到领离婚证这天。
沈祁年带着孩子一块来了。
领完离婚证后,他干涩的出了声:“我撕毁了断亲书,知行永远是你的孩子,初初,你可以随时来看他。”
我看了眼对我充满怨气的沈知行。
轻扯了嘴角。
“我不会再来看他,你如果觉得不满,可以像之前那样,告我。”
说起这事,沈祁年脸上划过了心虚。
下意识辩解:“我不是故意这么做的,只是那件事闹得有点大,我不得不这么处理。”
我没有再说什么,也没有再看他们。
径自向陆寻的车走了过去。
从今以后,他们是他们,我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