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想要再看清楚点的时候,车窗升了起来,阻隔了一切视线。
他抿了抿唇。
那不可能是鹿鸣吧。
鹿鸣无父无母的,怎么可能是她。
那天那巴掌后,他想要给她道歉的。
但回去的时候她和行李都不见了。
联系方式也全部拉黑了。
“周斯越,还不走吗?”
车里传来宋佳莹的声音。
周斯越摇了摇头,弯腰上了车。
婚礼场地选在了京市有名的酒店。
抵达这里,按照习俗要重新婚服。
谢江寒率先进去。
我被人带着去换上了秀禾服,手里拿着团扇。
无聊的在里面坐了会儿,外面终于传来声音。
“夫人,时间到了。”
我把团扇挡在脸边,任由她扶着我去现场。
一进去,里面就传来舒缓的音乐声。
是我最喜欢的歌单。
没想到谢江寒和我品味一样。
“请周先生牵好新娘的手。”
周先生?
我皱眉。
下一秒,在那只微凉的手握住我的时候。
我猛地缩回来。
把团扇拿了下来。
“周斯越?”
周斯越错愕,“鹿鸣?”
底下的宾客大多都是他们的高中同学。
见状,立马开腔。
“鹿鸣,你不是和周斯越离婚了吗?怎么又穿着喜服来了?是要抢婚吗?”
“就是啊,舔了十年,还没舔够吗?”
他们都知道周斯越和宋佳莹是一对,都知道周斯越爱宋佳莹爱的无药可救。
都知道周斯越一个浪子为了宋佳莹回头。
都知道当年上大学时,一听说周斯越分手,就上赶着去舔他的舔狗。
都是靠着自己的死皮赖脸才换来了那三年的婚姻。
我脸色冷下来,转身就要走。
周斯越一把攥紧我的手,似乎也认定了我是来抢婚的。
“鹿鸣,我知道你还爱我。但是现在是我和佳莹的婚礼,离婚的时候也说的很清楚。所以,别闹行必行?”
“你要是来参加婚礼的,我愿意欢迎。但要是来胡闹的,我只能叫保安了。”
我挣脱开自己的手,笑了声:“周斯越,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
周斯越皱眉。
这时,宋佳莹出现在门口。
看到这一幕,笑了声:“呦,我是不是来错了地方了。”
“我的新郎怎么有别的新娘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不参加了。”
说着,宋佳莹就要扯掉头纱。
周斯越眼疾手快的冲过去拉住她,“佳莹,别闹。我们好不容易结婚。你不能这样。”
他看向我,脸色发冷:“鹿鸣。我们之间也已经结束了,你不要再缠着我了,离婚的时候我该少你的一分都没少你。”
“你一个孤女,那些钱够你生活几辈子了。”
有人见状,立马开口:“周哥,人家可是愿意为了你舔了十年的人,现在离了婚又来抢婚,这不是钱不到位吗?”
“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还想爬上高位当夫人,也真把自己当回事啊。”
“就是,贱的!当年周哥和佳莹吵闹分手间隙她乘空隙给周哥发的那些消息,别提多露骨了,甚至还有些私密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