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价值虽然不是很高，甚至不怎么被别人喜爱，也是因为不怎么受人欢迎，所以，它很难找。
没想到，空如夜竟然还能找到这种砚台。
然后，二人朝着书房去了。
范莫莫撇唇，看着曲丞相和曲夫人二人缓缓离去的背影，不禁，暗暗叹息，并羡慕起来了。
在这个时代，这个年龄……还能这样厮守在一起，真是很令人羡慕。
“能一起去走走么？”这时，一直安静看着一切的空如夜，看着范莫莫，忽然道。
他的语气还是很平淡，听不出喜怒哀乐。
看起来，也没有丝毫生气的样子。
范莫莫还以为，他会因为她今天没有应他的邀请，而感到不开心。
“去哪？”或许是因为愧疚，范莫莫没有出声拒绝他的邀请。
“桥边。”他答。
范莫莫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只是想着，待会要怎么跟他解释一下今天的事情。
毕竟，这件事情是她不对。
范莫莫将怀中的月狐，交给了一个丫鬟，让她好生照看着，这才跟着空如夜，出丞相府。
二人出了丞相府，就沿着大路，准备朝着她白天乘坐马车时走的路，再走一遍。
可是，当他们出府还不到几分钟，天空，忽然阴暗了下来。
整条街上，由之前的炎热，变得凉爽了不少。
“你喜欢这里么？”空如夜先开口，问道。
闻言，范莫莫思考了一会，才答道：“还行……”
她也说不上对这个时空是什么感觉，刚开始的时候，很讨厌的，但是现在，又感觉，这里貌似还挺不错的。
听了她的回答之后，空如夜的表情还是一样淡漠，他没有再说什么，而是问了另外一个问题：“如果真的给你一个机会，你会愿意回去吗？”
闻言，范莫莫愣了愣，“你怎么会这样问？”
她有点惊讶，空如夜竟然会问她这样的问题。
之前是她一直追着他，要穿越回去看看的方法，但是空如夜他都是一直沉默着，又或者是拐弯抹角的回答。
为了不被她纠缠，他还自己主动掉下过池塘，不是么。
现在，他怎么又这样问起了。
“记得你刚来的时候，很讨厌这里。”空如夜忽然停下了脚步，扭头，看向和他并排而站的范莫莫。
“一个人，会忽然接受一个地方，那么……不说全部，但，多半，会是因为一个人。”
听了他的话，范莫莫有些恍惚。
因为一个人……
想到这，她的心里，莫名其妙，第一个想到的，竟然是凤陵夜曦。
“凤陵国和红莲国的这场战，迟早都是要打的。皇上为了胜利，什么都愿意牺牲。何况，娶任庄主之女，这对王爷，还有凤陵国来说，都不是一件坏事。”见她晃神，空如夜似微微叹息了一声，继续道。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范莫莫不知，他怎么好好的，就跟她说起这些事了？
他的意思是说，凤陵夜曦是一定得娶任蝴蝶吗？不论，他愿不愿意，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