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戚玥拉着他的胳膊，“你跟我来。”顾淮俩眼珠子盯着季云书，差点没把他后背给戳俩洞，他赶紧将手，从戚玥手里抽、出来，硬着头皮接受着自家老板的“眼神洗礼”被戚玥拉到了一排墙后面。安薇儿见戚玥将季云书拉走了，赶紧打开前置摄像头，整理了一下头发妆容，以最美的姿态朝顾淮走去。“顾总。”王导的话说的差不多了，知道安薇儿跟顾淮关系匪浅，就非常有眼色道，“顾总，您今天也是顾总的绿帽子顾淮嘴角抽了抽，“直接说！”季云书心里为自己的职业生涯先画了个句号，然后才老实交代。“戚小姐问了我两个问题。”顾淮显然不信。“两个问题说这麽久？”“……戚小姐问得详细。”季云书的样子不像是撒谎，顾淮擡了下眼皮，“哪两个问题？”季云书深吸了口气，“第一个，戚小姐问我喜不喜欢传教士。”顾淮一愣，“传教士？”季云书伸出两只大拇指，在胸前对弯了两下，“就是这个传教士。”顾淮花了三秒明白过来，然后黑了脸。车里暖气开着，可是季云书硬生生觉得这温度就跟冰天雪地一样，顾总就整个一个制冷柜，谁敢靠过去，就把谁冻碎。顾淮想过种种戚玥叫季云书过去的原因，比如，她遇到了什麽困难，不好跟他讲，喊季云书；再比如，对之前的事后悔，不好跟他讲，找季云书；还比如，其实就是想跟她打招呼，不好意思，找季云书。可他怎麽都没想到，这个又蠢又笨的女人，居然喊季云书问这种事！厚顔无耻，简直蕩！顾总罩着万年寒冰的脸，此刻都有点因为生气变得扭曲了，要不是车子开得太快，季云书非常坚信顾淮能一脚将他从车上踹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