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
温以岚愣了一下,身旁那些人精看着她的反应,窃窃私语起来。
“什么情况?温总隐婚的老公居然是邵副总?就那个只会开车的司机?”
“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得上温总吗就往那儿蹭,我要是温总我也隐婚。”
听着这些话,温以岚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但很快又强行平复转头对周围窃窃私语的宾客露出一个歉意的笑容:
“不好意思各位,邵副总最近工作压力太大,喝多了,爱开玩笑。”
“大家吃好喝好,别扫了兴。”
安抚完众人,她转过头,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压低声音对我低吼:
“邵清鹤,你发什么疯?这可是囡囡的满月宴!你非要在这个时候让我难堪吗?”
“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她气急败坏地想把戒指塞回我手里:
“给我戴上,别在这儿耍小孩子脾气!不就是没让你切蛋糕吗?大不了回去我让你切个够!”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手。
“温以岚,这跟蛋糕没关系。”
看着她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我突然觉得陌生。
才三年啊。
那个在霉房里跟我分吃一碗面,眼神清澈的女孩,就死了。
死在了名利场下。
“是不是沈言洲说什么,你都信?”
我呼出一口气,指了指那把长命锁:
“你翻过来看看,锁底是不是有一朵海棠花?”
温以岚一愣,下意识地看向那把锁。
沈言洲脸色微变,伸手想要阻拦:
“以岚,别听他胡说,小心摔了。”
但温以岚还是翻过来了。
果然,在麒麟纹样的底部,真的刻着一朵极小的海棠花。
栩栩如生,花瓣舒展。
那是我母亲的私人印章,每个她经手的珠宝,都会刻上这样一朵海棠。
皱着眉,温以岚疑惑地看向沈言洲:
“言洲,这朵花是什么意思?”
眼见没什么暴露身份的标记,沈言洲松了一口气,立刻笑道:
“哦,那是设计师的防伪标识,一般大师们都会做这个。看来清鹤哥对此也颇有研究难不成清鹤哥想说,这锁是他送的?”
说完,周围的人跟着哄笑起来。
“他?那个一个月工资五千块的副总?把他卖了也买不起这锁的一个角吧!”
“真是想出风头想疯了。”
将锁挂在女儿脖子上,温以岚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
我却笑了。
“沈先生猜得没错,那是我母亲的印章。”
“这把锁,是她亲手设计的。”
“哈?”
温以岚还没说话,沈言洲先笑出了声。
“邵副总,你编故事也编得像样点行不行?这可是纯金的古法工艺!”
“这种级别的长命锁,是随便一个大妈就能设计的?”
“你妈要是能设计出这种东西,你还挂着副总的名头,给以岚姐当司机?”
周围爆发出一阵哄笑。
“连这种功劳都要抢,真是想当舔狗想疯了,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信不信由你们。”
“以及温以岚,我再通知你一遍,我要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