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怎么给忘了呢,清河她一直喜欢着浔初。
三天之后的除夕夜,那可是有点精彩。
「娘娘,该午膳啦。」
我抬头看了看琳琅,跟春月倒是有几分相似。
可是她不是春月。
「你知不知道我的婢女春月呢?」我故意试探。
琳琅的手一顿,「启禀娘娘,奴婢不知。」
午膳之时,我故意将温水倒至其手臂上。
我晚起她的衣袖,果然有一个红色胎记。
春月与我讲过,她有一个胞妹,在宫中当差,应该就是她了。
除夕之事,我身旁的确还需要一个信得过的人。
我没能保住春月,但琳琅我一定要保住。
除夕夜之后,真的就只剩我一个人了。
最近,京城时疫横行。
特别是丞相家那个宝贝儿子江文宇,感染上了时疫,迟迟不见好转。
特别是手上在抓捕我的时候被孩童咬伤的伤口,一直在恶化。
整个太医院都束手无策。
这张网,也到了该收的时候了。
最近要忙的事情可真是多呢。
「琳琅,带上红枣雪梨汤,我们去看看皇上。」
「娘娘,要不等除夕后再出去吧」
「怎么,外面的人骂我骂得很难听?」
话音未落,皇上最宠爱的黎皇贵妃就来了。
我朝皇贵妃行了个大礼,「臣妾参加黎皇贵妃。」
「真是贱骨头,皇上可还没册封你呢,就自称臣妾了?」
还能是怎么样呢,当然是为了气你呀。
你怕不是不知道皇帝一直着心腹在监视着我吧。
「不然我说最毒妇人心呢,沈将军一家无用之时,就被弃为敝履。
真是可怜沈老将军晚节不保,征战多年,临老,却还因为你被发配边疆。
你知不知道外面的人都是怎么骂你的?」
「臣妾不知。」我显得无比真诚。
「说你啊,还未被册封,竟然就夜宿宫中,爬上龙床。
还妄想当一国之后,等皇上玩腻了,你只不过是老死宫中的宫婢罢了!
不过本宫还真的得向你好好学习这床上的狐狸本事呢。」
「皇贵妃您误会了,臣妾并未与皇上」
不等我说完,皇贵妃给我了一巴掌,这手劲可真大。
「来人啊,给本宫掌嘴!」
于是,我被一群宫人摁住,巴掌声在这宫殿里响起一声又一声。
不过没关系,眼线会把这一切如实禀告皇帝。
等他们走后,琳琅哭着爬向我,「对不起,娘娘,娘娘,对不起,我没能保护好您。
我这就去叫太医。」
我拉住她,「你忘啦,我自己就会医术。」
我的脸肿得像个猪头,我让琳琅去太医院找了点草药给我敷着。
「娘娘,您发烧了,怎么办啊…」
「皇上驾到。」
迷糊之间,有一双手探上我的额头。
恶心,好恶心。
皇帝带了太医来为我看诊。
这一晚上,他都握住我的手。
生理上的恶心引得我胃里一阵反胃。
下半夜,他趴在我床边睡着了。
恍惚之间,我听到他呢喃,「清河,清河。」
呵,原来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