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我转身就走。
门被重重关上前,依稀听到林晚星兴致勃勃地开口。
“天河,不如我们再来赌赌这次她多久会原谅你吧!”
男人却只是不屑一顾,“那你又要输了。”
我深吸一口气,没再回头,随手将他的衣服丢进垃圾桶里。
回家路上,妈妈给我打来了电话。
电话那头,她的声音显得小心翼翼。
“月儿,你…你最近怎么样?跟天河没闹矛盾吧。”
我强颜欢笑,“我这边都好,你和爸照顾好自己就行,不用操心我。”
“月儿,你…你跟天河好好的,别吵架。”
她顿了顿,声音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昨晚…他们又来了。你爸气得住了院。”
电话里传来一声声压抑的哽咽。
“现在手术…还差钱。”
我心里一紧,连忙先安抚妈妈,“我手头还有钱,马上就转过去。”
挂断电话,我下意识点开许天河的头像。
上面的内容还停留在我们去试拍订婚照的甜蜜。
反复几次,我深吸一口气,把他拖进黑名单。
把手机扔回包里,加足马力往家里赶。
衣柜最深处,那只首饰盒我一直没舍得动。
金镯子金项链金戒指,一件一件,是我上班后每月攒一点,攒了三年才凑齐的。
我不想给许天河丢脸,想风风光光地嫁给他。
但现在不用了。
我回到家,抬手按向门锁。
门锁响起“密码错误”的提示音,我愣在原地。
我没输错。
就在这时,大门突然一震。
好像有人趴在了门上,紧接着,里头传来男女暧昧的声音。
“你轻点。”
“太轻了,按重点。”
“别急。”
大门居然震动起来,伴随着女人压抑的喘息和男人粗重的呼吸。
心口像是有东西炸开。
我疯了似的拍门,“许天河!你给我开门!”
“这是我家!你们在里面干什么!”
里面静了一瞬。
随即传来许天河不耐烦的声音:“你吵什么,晚星腰不舒服,我帮她按摩呢。”
“等按好了,自然放你进来。”
林晚星正好销魂地叫起来,“嫂子,啊~天河按得太爽了。”
我急火攻心,掌心震得发麻。
“许天河!你们立刻给我开门!”
回应我的却是门更猛烈的震动。
我攥紧拳头,冲着门吼道:“我数三下,再不开,我叫物业来破门。”
“三,二,一。”我转身要走。
门被缓缓打开,许天河靠在一旁,表情餍足又慵懒。
林晚星从他怀里探出头来,理了理凌乱的裙摆。
“嫂子,你这么快就等不及了,以后结婚了怎么办?”
“毕竟我以后可是要经常找天河玩的。”
许天河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笑道。
“哪用这么麻烦,你直接住我家就好了。”
我深吸一口气,顾不上恶心,刚想直奔卧室取首饰盒。
脚下却被什么东西猛地一绊,重重摔倒在地。
低头一看,居然是我从小到大的日记本。
封皮湿透,内页沾满了不明液体,墨迹洇成一团,满地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