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后,属于我的两套拆迁房顺利过户到了我的名下。
我把其中一套卖了,拿着钱出去旅游了一圈。
回来的时候,听说陈家已经彻底乱套了。
陈浩的小三得知他净身出户,连夜打掉了孩子,跑得无影无踪。
陈浩受不了打击,在公司里频频出错,被辞退了。
他为了凑钱给婆婆做手术,真的把陈娇告上了法庭,要求撤销房产赠与。
兄妹俩在法庭上撕破了脸,互相爆黑料,成了当地的笑话。
陈娇的婆家嫌弃她惹是生非,逼着她离了婚,把她赶出了家门。
至于婆婆,因为错过了最佳手术时间,病情恶化。
虽然最终陈浩强行卖掉了一套房子给她做了手术,但她还是落下了半身不遂的后遗症。
只能躺在出租屋里,靠陈浩和陈娇轮流照顾。
但那对兄妹怎么可能尽心?
听说每天出租屋里都传出打骂声和哭喊声。
这一切,都与我无关了。
我重新找了一份工作,生活步入了正轨。
周末的下午,我坐在咖啡馆里,看着窗外的阳光。
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接通后,传来陈浩沙哑颓废的声音。
“静静是我。”
“有事?”
“我我后悔了。我每天都在想你做饭的味道,想你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的样子。”
他哽咽着。
“娇娇根本不管妈,我一个人真的撑不住了。你能不能回来看看我们?”
我听着他可怜巴巴的语气,心里只觉得好笑。
“陈浩,你不是想我,你是想那个免费的保姆了。”
“别再打来了,我嫌恶心。”
我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顺手将号码拉黑。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我的身上,暖洋洋的。
我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味道微苦,但回甘很甜。
这五年,我当做喂了狗。
从今往后,我只为自己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