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疼得窒息,我没有再像昨晚一样躲起来。
而是径直朝别墅里走。
刘婶还想拦我。
可我呢,只在嘴角露出一抹惨淡的笑。
“刘婶,让我进去吧,我想听您的话,进去和顾衍谈离婚。”
刘婶神情一怔。
甚至眼里都闪过几丝慌乱。
而我呢,只平静地笑了笑,再次朝别墅里走进去。
甚至嘴里还哼起了一首歌。
这首歌是岁那年,想当音乐人的顾衍写的第一首歌。
当时他把录好的小样存在u盘里寄给了我。
那时候我正上着寄宿学校,为了听他的歌。
我半夜两点,从宿舍窗户翻出去,因为脚滑,摔得头破血流,可我都没顾上疼,额头淌着血就跑去了网吧,听了一整晚顾衍的歌。
我给老太太讲过这件事,所以她才会问我,是不是非顾衍不可。
我也给顾衍唱过这首歌,他洗澡的时候,他睡觉的时候。
可每次顾衍都很不耐烦。
“够了,林晚,我不喜欢你,就算你是我资助了七年的女孩我也不喜欢你。”
“以前我只是同情你,那不是爱情。”
想着那些窒息的一幕幕,心口疼得发颤。
我刚走到客厅,就和顾衍、林若溪撞上了。
看见我进门,顾衍脸色瞬间冷下来。
“你怎么来了。”
林若溪则直接捂着嘴笑出声。
“林晚,你不会是为了接近顾衍,跑他家里当保姆了吧?”
看着她戏谑的表情,我只平静地走过去,一把扯下林若溪脖子上的丝巾。
当看到她脖子上的吻痕时,我颓败地往后退了两步,看向顾衍。
“你们昨晚睡了对吗?”
顾衍厌恶的表情里裹着几丝慌乱。
“我。”
他还没狡辩出口,林若溪就上前挽住顾衍的手臂。
“我和他睡了又怎样,关你这个保姆什么事。”
这决定性的一句话,瞬间让我萎靡地低下头。
我只呢喃着说了句。
“顾衍,你连让我最后坚持的理由都没有了。”
说完,我转身上了楼。
等我再次下楼时,手里已经提上了一个行李箱。
看见我的动作,顾衍皱眉看着我。
“你这是干什么?”
我没有看他,只平静地看向林若溪。
“你偷看了我的日记整整五年,都要上赶着当小三,恭喜你,你成功了,顾衍送给你了。”
说完,我又转头看向顾衍。
“恭喜你,顾衍,你自由了。”
说完,我转身提着行李箱就要走。
可没想到,顾衍突然拽住我的手。
“你什么意思?”
我平静地迎向他的视线。
“没什么意思,我生病了,感冒,身体很难受,现在的我很脆弱,脆弱到好像爱不动你了。所以,顾衍,我们离婚吧。”
说完,我甩开顾衍的手出了门。
我飞蛾扑火地爱了顾衍整整十二年,也该结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