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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波浪:【咱们这回可是做好事,张所都夸我们了,第一次进局子不是挨批,我了个豆啊。】
大姐头:【那是,咱姐妹虽然混,但分得清好歹黑白啊,我们只是做错了题,又不是做错了人。】
我看著手机,嘴角忍不住往上翘,肩膀上的伤好像也没那么疼了。
她们不知道,那刀就是我自己撞上去的。
但视频里看不出来。
毕竟摄像头放在墙角地上,仰拍角度,只能看见陈浩伟举著刀朝我冲过来,我往后倒,刀扎进肩膀。
至于我是迎上去还是躲不开,画面里根本分辨不清。
但我并不打算跟任何人解释。
后来法院判了大姑姐和陈浩伟离婚。
陈浩伟故意伤害罪,加上非法拘禁、虐待,数罪并罚,判了年。
陈母作为从犯,也判了年。
判决下来那天,婆婆在法院大哭,说是终于给女儿讨回公道了。
大姑姐倒是挺平静的,就是瘦得脱了相,脸上一点肉都没有。
不过在婆婆的照顾下,她已经面色红润了不少。
大姑姐当时在医院住了半个月才出院,孩子没了,身子也垮了。
医生说得好生养著,三年五载不一定能养回来。
婆婆天天变著法给我们做好吃的,鸡汤鱼汤排骨汤轮著来。
陈浩伟和陈母去服刑后,大姑姐有一天跟跟我们说她想去看看陈浩伟。
婆婆不让:“看他干啥?那种人渣,看他脏了自己的眼。”
大姑姐说:“妈,我想去,有些话不当面说清楚,我心里过不去这个坎。”
我一拍桌子,早就好了的伤口也不痛了:“没事儿,我陪姐去,你就放心吧。”
在探监室里,陈浩伟隔著玻璃坐在对面。
他身上穿著囚服,头发剃得短短的,跟以前那个在家横得不行的样子判若两人。
他看见大姑姐,眼睛亮了一下,扑过来扒著玻璃。
“玲玲!玲玲你来看我了!你心里还是有我的对不对?”
“你帮我求求情,我不想坐年,年太长了,我出去都老了......”
“我真的没有拿刀捅人,真的是你弟媳妇撞上来的!我就知道你还像以前一样相信我对不对!”
大姑姐坐在那儿,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的看著他。
陈浩伟还在哭诉。
“玲玲,我知道我以前对不起你,我改,我出去一定改,你等我好不好?咱俩毕竟是夫妻,一日夫妻百日恩......”
大姑姐开口了:“陈浩伟,我来就是想告诉你几件事。”
陈浩伟愣了一下。
大姑姐说。
“第一,咱俩已经离婚了,你出去不出去、改不改,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陈浩伟脸变了:“玲玲......”
大姑姐接著说。
“第二,我来不是心疼你,是想看看你现在这副德行。”
“我要亲眼看看你蹲大牢的样子,看看你求我的样子,看看你没了那副横样是什么熊样。”
陈浩伟脸色涨红:“你......”
大姑姐没理他,继续说。
“第三,来来是想亲口告诉你,我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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