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放过我女儿......放过我儿媳妇......房子给你们......我把房子给你们......要啥都给......”
我急得不行:“妈!那是空白的!”
陈浩伟嘿嘿笑了,他一手卡著大姑姐,一手拿著水果刀,在我眼前比划。
“你不是横吗?你不是拿刀指我吗?来来来,你现在横一个给我看看?”
他用刀尖点著我:“你动一下,我就往她脖子上划一下。”
大姑姐被卡著脖子,眼泪哗哗往下淌。
她看著我们,无声地说:别管我,别管我。
陈母一把抓过那张空白纸,另一只手拽过我婆婆的手。
她往四周瞅了一眼,看见大姑姐身??洇开的血,直接把婆婆的手往大姑姐身??的血上一摁!
婆婆的手指沾满了大姑姐的血,鲜红刺眼。
陈母拽著婆婆的手指往纸上摁:“按!给我按!”
婆婆哭著往回缩手:“不行......不行......”
我趁陈母不注意,猛一甩头挣脱了出来,代价是被这个死老婆子薅掉了一小簇头发。
但现在我顾不上疼,往地上一滚,捞起掉在地上的菜刀,蹭地站起来。
陈母吓了一跳,往后退一步。
可没等我冲过去。
陈浩伟手里的水果刀立马往大姑姐脖子上贴紧了一点,一道血痕渗出来。
他瞪著我:“你再给我动一下试试!”
我看著大姑姐脖子上汩汩流出的血,脚就像钉在地上,竟失去了反应。
婆婆被拽著手,沾著亲女儿鲜血的手指悬在那张白纸上空,离纸面就剩几厘米......
就在这时,走廊楼梯间传来轰隆隆的声音。
接著,砰的一声门被撞开了。
纹著花臂的大姐头冲在最前面,身后跟著乌泱泱一群人。
“动我姐妹者,虽远必诛!欺我姐妹者,万劫不复!”
5
大姐头一嗓子吼完,身后个姐妹呼啦啦涌进来。
本来就不大的客厅瞬间挤得满满当当,门口还堵著几个。
陈母手一抖就松开了那张白纸。
婆婆趴在地上止不住地哭
陈浩伟被突如其来的架势吓到。
虽然水果刀还架在大姑姐脖子上,但陈浩伟的手明显在抖。
他眼睛扫了一圈。
看见的全是花臂、豆豆鞋、紧身裤,还有拎著棒球棍、甩著铁链子的一群女人。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
其中一个姐妹眼神跟我对上了,我只是冲她打了几个眼色,她就明白了我的意思。
虽然她不理解我为什么要这么做,但还是悄悄退到门外去完成我的嘱托。
大姐头把棒球棍往地上一戳,身后几个姐妹自动让开一条道。
“就是你欺负我姐妹?”
旁边一个黄毛姐妹接话:“你们看他那双粗腿,抖得跟农村筛糠似的。”
另一个烫大波浪的姐妹靠在门框上,甩著手里的铁链子。
陈浩伟脸涨成猪肝色,嘴硬道:“你们......你们别过来!我真动手啊!”
他把刀往大姑姐脖子上又贴紧了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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