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得如同寒潭,
“孤真是瞎了眼,竟被你这满口谎言的毒妇蒙骗了十年!”
“你不仅骗孤,还眼睁睁看着楚楚替你去死,看着孤烧了她的孩子!”
“不是的!殿下,我没有!”
陈清婉哭喊着,试图爬起来辩解,
“是楚楚自己愿意替我去死的,与我无关啊!”
“与你无关?”
萧烬离猛地一脚踹在她胸口,陈清婉闷哼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若不是你贪慕虚荣,编造谎言,楚楚怎会成为你的替身?”
“若不是你怕殉葬,怎会让楚楚替你入棺”
“你这条贱命,根本不配让楚楚为你牺牲!”
他转头看向暗卫,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把她拖下去,关进宗人府的水牢!”
“不,孤也要让她尝尝噬心蛊的滋味,让她一点点受尽折磨而死!”
暗卫领命,拖着哭喊挣扎的陈清婉离去。
凄厉的哭声在东宫回荡,却丝毫唤不起萧烬离的半分怜悯。
他走到我的尸身前,小心翼翼地将我抱起。
仿佛我还是那个鲜活的会对着他笑的姑娘。
“楚楚,孤知道错了,孤这就为你报仇,你再等等孤”
他低头,额头抵着她冰冷的额头,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她腐烂的肌肤上,
“孤会让所有伤害过你的人,都付出代价。”
说罢,他看向早已吓得脸色惨白的皇后。
处理完陈清婉,萧烬离抱着楚楚的尸体,此时的他,早已没了往日的恭顺,眼中只有化不开的恨意与悲凉。
“离儿,你你要做什么?”
“楚楚的死和本宫没有任何关系,是她自己命薄!”
皇后声音颤抖。
萧烬离步步紧逼,
“无关?”
“母后,若不是您给楚楚下蛊,她怎会无法逃离,活活疼死在棺材里?”
“若不是您当年以命相逼,阻止孤求先帝收回让陈清婉入宫的圣旨,又怎会有后来的一切?”
“您口口声声说为了孤,可您做的哪一件事,不是在把孤推向深渊?”
“离儿,你别忘了,本宫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你登上皇位!”
皇后色厉内荏地喊道,
“如今你即将登基,怎能为了一个死去的贱婢,与本宫反目?”
“皇位?”
萧烬离突然大笑起来,笑声凄厉而绝望,
“若不是为了这皇位,孤怎会委屈楚楚做替身?”
“若不是为了这皇位,孤怎会亲手害死自己的救命恩人,害死自己的孩子?”
他猛地抽出腰间的佩剑,剑尖直指皇后,
“从楚楚死的那一刻起,孤就再也不是那个一心想要皇位的太子了。”
“母后,你我母子之情,今日便断了!”
皇后浑身发抖,看着萧烬离眼中的决绝,知道他是真的疯了。
“你你不能这样对本宫!”
“本宫是皇后,是你的母后,日后还会是万人之上的太后!”
“皇后?太后?”
萧烬离的剑又逼近了几分,剑尖几乎要碰到她的咽喉,
“您配吗?您害死了楚楚,害死了恪儿,您就是个毒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