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番话,将林月儿所有的幻想彻底粉碎。
“不不是这样的”
林月儿瘫软在地,手中的令牌滑落,发出清脆的响声。
宋子恒彻底傻了眼。
他呆呆地看着林月儿,又看了看高高在上的长公主和沈惊鸿。
“你骗我?”
宋子恒猛地扑向林月儿,双手死死掐住她的脖子,面目狰狞。
“你这个贱人!你害死我了!你害死我了啊!”
“咳咳放放开”林月儿拼命挣扎,翻着白眼。
长公主厌恶地挥了挥手:“拉开。”
几个御林军上前,将两人拉开。
宋子恒被按在地上,他艰难地抬起头,看向我,眼中满是悔恨。
“惊鸿郡主我错了,我是被这个贱人蒙蔽了啊!”
“我心里只有你!这三年来我对你怎么样你是知道的啊!”
“三年的感情?”
我冷笑一声,声音里满是嘲讽:“你所谓的感情,就是设计陷害我?就是想置我于死地?”
“宋子恒,你刚才不是说要大义灭亲吗?不是说要给全城百姓一个交代吗?我成全你。”
我站起身,转头看向一旁的管家宋福,语气森寒:“去,把宋家所有的账目都查清楚。这三年来,宋子恒私吞的每一分钱,挪用的每一笔公款,都要让他连本带利地吐出来。”
宋福吓得一激灵,连滚带爬地去办了:“是!奴才这就去办!”
宋福办事极快。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几个账房先生便抱着厚厚的账本,满头大汗地跑了回来。
“郡主!查清楚了!”
宋福跪在地上,双手高举着一本被朱笔圈得密密麻麻的账册,声音都在发抖。
“这三年来,宋子恒借着修缮祠堂的名义,从公账上挪用了白银五千两。借着给老夫人看病的名义,虚报药费三千两。甚至连平日里给下人发月钱,他都要克扣两成,中饱私囊。”
“还有,这次施粥的善款”
宋福吞了口唾沫,不敢抬头看我。
“三万两白银,他只花了一百两买了些发霉的陈米和烂棉絮,剩下的两万九千九百两,全被他偷偷换成了银票,藏在了给林月儿在城西私置的宅子里。”
“什么?!”
周围的百姓彻底怒了。
“给我们吃发霉的陈米?还要我们对他感恩戴德?”
“chusheng!简直是chusheng不如啊!”
有人脱下脚上的破鞋,狠狠地砸在宋子恒的脸上。
鞋子结结实实地抽在宋子恒脸上,留下一个肮脏的印记。
宋子恒听到这些罪证被一一揭露,脸色灰败如土。
他知道,自己彻底完了。
我接过账册,随手翻了几页,每一笔都触目惊心。
“好,很好。”
我合上账册,嘴角勾起一抹笑。
“宋子恒,两万九千九百两啊,这钱你拿得起,受不起。”
我转头看向父亲:“爹,咱们沈家的规矩,对于家贼是怎么处置的?”
沈万金冷哼一声,眼中闪过一丝狠戾:“剁手,游街,沉塘。”
听到这六个字,宋子恒吓得浑身剧烈抽搐,裤裆里传来一股骚臭味。
“不!不要!惊鸿!我愿意还钱!我把钱都还给你!求求你别杀我!”
我冷笑:“那些钱本来就是我的,你拿我的钱来还我,这叫赎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