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一年过去了。
这一年里,我带着孩子在国外定居。
大宝二宝在新的环境里,变得懂事又有礼貌。
那种刻在赵刚骨子里的粗鄙和市侩,在良好的教育下荡然无存。
基因虽然重要,但环境更能改变一个人。
我偶尔还会听到国内的消息。
苏柔因为实在受不了赵刚的家暴,在一个深夜,把赵刚的氧气管拔了。
但她没跑掉。
被邻居发现了。
故意sharen未遂。
苏柔被判了重刑。
她在法庭上哭喊着说是赵刚逼她的,但没人信。
至于赵刚。
他现在躺在廉价的养老院里,虽然活着,但生不如死。
全身瘫痪,只有眼珠子能动。
每天只有护工心情好的时候给喂口饭,心情不好就饿着。
而且,听说苏柔那个前男友,为了报复苏柔把孩子赖给他的事。
特意买通了护工,要在赵刚的饭里加点“佐料”。
什么佐料?
也许是泔水,也许是更恶心的东西。
反正,赵刚现在是有口难言。
他那引以为傲的“李家香火”,彻底断了。
我有一次好奇,通过网络看了一下那个养老院的监控。
屏幕里,赵刚躺在床上,瘦得像具骷髅。
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天花板。
那眼神里,有恐惧,有绝望,还有深深的悔恨。
但我知道,他悔恨的不是出轨,也不是对我不好。
他悔恨的是,为什么没早点发现自己不能生。
如果早知道,他也许会把大宝二宝当成亲生的供起来。
可惜,没有如果。
我想,这就是对他最大的惩罚。
让他带着这个无解的遗憾,在无尽的痛苦中,慢慢熬干最后一点生命。
这比直接杀了他,还要痛快。
关掉监控。
我端起手边的红酒,敬了屏幕里的那个骷髅一杯。
“赵刚,下辈子投胎,记得做个好人。”
“哦不对,你这种人,估计只能投胎做chusheng。”
我把酒杯里的红酒,一口饮尽。
满嘴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