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幸,
傅贺声没有生命威胁。
但虞思思那一刀刺破了他的左肾,可能后半辈子都无法生育了。
蔚兰听了,直接晕倒在地。
醒来后,她哭着捶胸顿足,一巴掌打在自己脸上,“都是我的报应,都是报应。”
傅贺声却格外的平静,看着沈琳云的伤口。
他深深蹙眉,“疼不疼
?”
沈琳云一阵恍惚,回想起她一次又一次的家规惩罚,他也是用这样心疼的表情看着她。
问,“疼不疼!”
但那样的傅贺声早就不在她的心里了。
见傅贺声平安无事,她垂眸笑了笑。
“不疼,傅贺声,你没事我就先走了。”
她转身,却被傅贺声紧紧攒住手指。
“琳云,对不起!”
沈琳云沉默了一瞬,释然开口。
“没关系,傅贺声,你救我一次,失去一个肾,我为你三年受罚。”
“我们就当两清了。”
傅贺声从头到尾都不想和沈琳云两清,可如今他已经没有资格再挽留沈琳云了。
她平安健康,已经是他最大的期许。
看着沈琳云离开的背影,傅贺声眼里满是悔恨和无可奈何。
颓唐的垂下手腕。
多年后,傅贺声还是商场上人人忌惮的傅氏继承人。
他发誓终身不娶,克己复礼,身边没有一个女人敢靠近。
但大家都知道,傅贺声无法生育,只是没人敢再提及沈琳云这个名字。
在傅贺声那里,沈琳云是禁忌。
傅氏集团旗下的分公司上市之初,傅贺声作为总公司老板,被邀请参加分公司的庆祝会。
飞机落地,空气中飘散着一股淡淡的花香。
天空是他从未见过的湛蓝,云朵洁白柔软的像棉花。
有人特意过来接机,小姑娘笑得很灿烂。
“傅总,你好,我是秘书部的沈昭月,特意来接你过去。”
傅贺声,眉眼软了几分。
就因为她和沈琳云一个姓。
他笑着点了点头。
小姑娘一路上很开朗,看到傅贺声格外体贴,她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
“我就是这里的本地人,我家有个民宿特别美,本来公司想安排你在酒店的,我就提议让你去我家的民宿,你放心,保证干净整洁,风景绝美!”
连性格都很像,傅贺声难得的露出一个满意的神色。
“好啊,去你家的。”
一进门,扑面而来的花香,鸟语入耳灵动婉转。
傅贺声却猛的怔住。
沈昭月困惑,“怎么了,傅总,你不太满意吗?”
傅贺声却陡然红了眼眶。
目光死死钉在庭院的一个纤细的背影。
沈昭月眨了眨眼睛,“这是租住在我这里的一个姐姐,和我一样姓沈,人又美又好。”
“傅总,你认识她吗?”
傅贺声这才回神,低着头往里走,嗓音几分沙哑。
“没,不认识,走吧!”
说完,他缓缓错开那道身影往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