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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尘的第一站便是城西的粥铺。
自上一次随缘宁商会车队路过后,他已经有些日子没有回到这里了。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而是习惯性地潜藏在檐角的阴影中,在粹绝剑势的包裹下,如同融入晨昏交界处的一抹墨痕。
缓缓靠近那片熟悉的空地。
眼前的景象印证了他途中听到的风声。
城西的粥铺依旧立在那片他曾驻足过的空地上,几口熟悉的大锅冒着稀薄的热气。
人,还是那些人。
忙活着搅动粥勺的喜儿,提着破锣准备喊话的陈二狗,还有那位捧着书本念念有词的老秀才。
然而,最显著的变化是棚前等待的队伍。
与上次人头攒动、几乎望不到尽头的景象相比,此刻的队伍已稀疏了许多,原本挤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