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女儿的骨灰取了一些做成项链挂在胸口,像是这样每时每刻都能和女儿呆在一起。
之前女儿的愿望就是环游世界,可是我却为了那些烂人和琐事一直让女儿再等等。
现在,我带着项链走遍祖国的大好山河,去看北京的tiananmen,漠河的极光,哈尔滨的雪雕,成都的四姑娘山。
最后我在海南面朝大海开了一家民宿,看着来来往往的客人,蹦蹦跳跳的小孩。
我想着如果女儿还活着,应该也是这副俏皮摸样。
可是女儿再也不会回来了。
开民宿的第三年,我遇见了一个背包客陈洁。
他总是满脸笑容的看着我,却不说话。
他在我的民宿里呆着足足一年。
今天帮忙修灯,明天掉条鱼来下锅,活得像是个太阳。
在他的温暖下,我也渐渐开朗起来,在一个午后,他和我告白了。
那天晚上,我破天荒的梦见了女儿。
她在梦里还是五岁的样子,歪着脑袋和我吐槽:
“妈妈,你就接受他吧,他可是我找了好久的新爸爸。
“妈妈,如果你不答应他,我就一直不能回到你肚子里。”
醒来,我欣喜的接受了陈洁,期待女儿的到来。
婚后一个月,我果然怀孕了,医生说是个女儿。
我和陈洁欣喜的盼着孩子出生,结果生下来是一对双胞胎女儿,她们长的和安安小时候一模一样。
我们将小孩取名为安安和康康。
我正做着晚餐,安安却喊我看电视:
“妈妈,你快来看呀,电视里播的是你你小时候住的地方。”
她牵着我的手,硬把我拽在沙发上看。
我瞟了一眼电视,竟然是关于顾怀瑾的新闻。
主持人以波澜不惊的口味播报着:
“据悉,顾家独孙顾怀瑾今日在家中zisha,数月后邻居问到腐臭味报警后才被发现,且警察在顾怀瑾家中发现另一具似猫似人的遗体,目前还在检测中。”
“顾氏集团紧急发表声明,顾家已于三年前和顾怀瑾断绝关系,并出示了当时断绝关系的公示。”
安安指着电视里顾怀瑾的样子,天真的歪着头:
“妈妈,zisha是什么意思?”
我关掉电视,把安安抱在怀里:
“就是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再也看不见了。”
“是一种很不负责的行为。”
“你还小,不需要知道这么多。”
女儿站起来,轻抚我皱起的眉头:
“妈妈,我虽然听不懂,但是我知道让妈妈不开心的人都是坏人。”
“妈妈看到电视里的人不开心了,他就是坏人,我这辈子不会和他做一样的事情的。”
我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康康看到安安坐在我大腿上,立马爬上我另一条大腿:
“妈妈,我不管,我也要妈妈抱。”
陈洁看到这一幕,推开安安和康康,贱兮兮的说:
“老婆,我不管,我也要你抱。”
安安和康康瞬间大怒,追着陈洁闹了起来。
我看着嬉笑的三个人,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被填满了。
是的,那是幸福,往后余生我只剩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