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b较乱，多担待。」
回到家时，江洛水站在门口，有些不自在地说。
「没事，你愿意接待我，就已经足够了。」
语气温和得不像话。
江洛水乾咳了一声，侧身让他进来：「哦，你不介意就好。」
灯亮起，狭小的空间一览无遗。他走在前面，忽然停住脚步。
「这拖鞋给你，你今天睡……」
话音一顿。
他这才想起客房早就被堆满了东西，沙发又小得可怜。以容湛那身形，躺上去实在不像话。
江洛水转过身，犹豫了一瞬，还是说了出来：「你介意和我睡一张床吗？我忘记客房刚堆了东西，抱歉。」
容湛回答得很快：「不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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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江洛水松了口气，又补了一句，「要洗个澡吗？或者你实在很累，明天再洗也可以。」
话音刚落，对方却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
「噗哧。」
江洛水：「？？？？」
那一瞬间，他几乎怀疑自己看错了。那个在他印象里始终高不可攀的人，竟然会这样毫不掩饰地笑出声。
画面像是某种不该出现的偏差，却偏偏……撩人得要命。
他的脸好像更烫了。
是酒意上头吧。
这也说明，容湛绝对是醉了。
「你先休息，我去洗澡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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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洛水转身时不小心碰掉了毛巾。
「哎!」
掉在地上的毛巾很快被水浸。
他盯着那条毛巾看了几秒，进退两难。要是只有自己一个人，早就直接出去拿新的了。可现在……总不能着出去。
正犹豫着，门外却传来敲门声。
「怎麽了？」
「没事……就是毛巾掉地上了。能麻烦你帮我到衣柜拿一条吗？」
「当然。」
不多时，门被敲响。
江洛水打开一条缝，只露出半张脸，飞快地道了声谢，伸手接过毛巾，又立刻把门关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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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湛站在门外，目光却仍停留在方才那一瞬。
漉漉的黑发贴在额前，白皙的皮肤被水气蒸得泛粉，像是被夜温柔包裹过。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夜深了。
江洛水洗完澡出来，脑袋还有些晕。
「那个，我们睡觉吧。」
他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免得再出什麽乱子。
灯熄下来，室内陷入一片寂静。
下一瞬，他却感觉腰被人搂住了。
容湛靠得很近，近到能感觉到呼。那张脸几乎隐没在黑暗里，只剩下冷y又完美的轮廓。
「带人回家……」他的声音低沉而清晰，「我就算无家可归，也不会随意到谁的家去。」
江洛水的呼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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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洛水，你明白吗？」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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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剧场:
其实那一声笑，是容湛没忍住。
不是因为酒，也不是因为好玩。
只是江洛水站在他面前，说话时总会先想一拍，语气小心翼翼，连邀人洗澡、问人累不累，都像是在反覆确认——
会不会太冒犯？
会不会让人不舒服？
那种温温柔柔的态度，像是把所有锐角都收起来，只留下一点笨拙的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