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通过家族势力，将此事压下，让另一名无辜学生替你顶罪。”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
“今日，一并清算。”
柳菲菲呆住了。
她没想到，连三年前的旧账，都被翻了出来。
那是她心里最阴暗的秘密。
她以为，那个秘密会永远被埋葬。
“不，不是我”她喃喃自语。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
周启关掉平板。
“妈，都结束了。”
我点点头，眼角有些湿润。
病床上的萱萱似乎看懂了，又似乎没懂。
只是轻声问：“奶奶，爸爸呢？”
周寻推门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子。
“爸爸在这。”
大儿子走到萱萱床边坐下：“萱萱，还记得我们的‘游戏’吗？”
萱萱的眼睛亮了一下。
“记得。”
周寻打开木盒子。
里面是那个被撕碎的作业本。
所有的碎片，都被一片片地，重新拼接了起来。
虽然布满了裂痕，但上面的每一个公式，每一个符号，都清晰可见。
它被装裱在一个透明的框架里，像一件艺术品。
“这是？”我有些惊讶。
“我花了一个月的时间，把它拼回来了。”
“萱萱，这是属于我们的荣誉，谁也抢不走。”周寻把盒子递给了萱萱。
萱萱伸出小手，轻轻抚摸着那个框架，脸上，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爸爸，我们继续玩游戏吧。”
“好。”
周寻笑了，那是事件发生以来，他第一次笑。
我看着他们父女，心中百感交集。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通了电话。
“喂？是周老夫人吗？”
电话那头，是一个苍老而颤抖的声音。
“我是柳菲菲的父亲，柳天宸。”
我沉默了，柳家在国内也算数一数二的大家族，估计是被逼到绝路了，才会给我打电话。
“给您打电话，不是求您放过我们。”
“我们罪有应得。”
“我只是，只是想替那个逆女，给您和孩子，道个歉。”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悔恨和绝望。
“我们柳家，三代人的心血，一夜之间，化为乌有。”
“我老伴受不了刺激，脑溢血走了。”
“我也活不了多久了。”
“我只是不明白，我们柳家，到底是怎么得罪了您？”
“我自问，在江城这些年，也算与人为善。”
我终于开口了。
“柳天宸，你还记得三十年前，京城大学的顾年华教授吗？”
电话那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过了许久，他才用一种惊恐到极点的声音问。
“你是顾师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