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在门外跪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被物业发现报了警。
警察看他可怜,联系了我。
我没有见他。
我只是告诉警察,我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秦朗。
我继续着我的新生活。
我拿着房款去西藏看了布达拉宫,去云南住了洱海边的民宿。
又把剩下的大部分钱,以我自己的名义,成立了一个小型基金,专门资助那些失学的单亲家庭女孩。
剩下的,足够我优雅地老去。
有一天,我在一个宁静的海边小镇散步。
我接到了李婶的电话。
“告诉你个事,孟雅又在网上火了。”
“她把她儿子送回了她前夫家,也就是秦朗的爷爷奶奶那里,自己一个人跑了。”
“现在在网上当什么放下助人情结,尊重他人命运的导师,教那些女人怎么断亲,怎么从有毒的关系里解脱出来,追求独立自由的人生。”
李婶的语气充满了讽刺。
“你说这世界,是不是挺魔幻的?”
我笑了笑,挂断了电话。
夕阳的余晖洒在海面上,金光闪闪。
我端起手边的温水,看着远方的海鸥。
我在想,人总是要独立的。
或早,或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