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回去再说，先让戍宁把这里的事处理完吧。"
"没什么好处理的了"温戍宁忽然起身，看向他们："当年沈曜在军事监狱待了一年半，也是你们俩促成的。"
"一切都有因果，我不会再拿特战队的前途去赌，妈，你好自为之。"
明慧一时间天都塌了。
在一片妇人悲切哀嚎声之中，岳晴拉着我的手上了车。
车子启动前，温戍宁忽然站在车窗旁。
身旁的女人瞬间警觉，挡在我身前。
"没事，"我用眼神安抚她。
温戍宁双眼通红。
"沈曜。"
"我母亲她，是个没什么见识的农村女人，她做的事我向你道歉。"
"你们走军事法庭程序，想怎样处置她都可以，我不会阻拦。"
"这些天我已经想清楚了，所有曾经伤害过你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明天我会和顾淮离婚，我肚子里的孩子，也不会降临。"
我皱眉。
"你的家事，不必说给我听。况且曾经伤害过我的人，也包括你。"
女人流下两行泪，嘴角扯出一抹苦笑。
"我知道，所以我用这种方式，惩罚我自己。"
"看到你过得好，我为你高兴。"
岳晴讥讽出声。
"所以温队长以后的人设变了？从败类渣女变成深情痴情女？"
"拜托，没人在意你高不高兴。"
"你也别想以后了，有我在的一天，我丈夫就不会拿正眼看别的女人一眼。"
我微微一笑，终止了这场对话。
"温戍宁，我们早就已经是陌路人了。"
关上车窗，车子缓缓开上军用道路。
后视镜里的女人颓然站在原地，渐渐远去。
歪在爸爸怀里吃糖的晨晨忽然奶声奶气问。
"爸爸，那个阿姨她为什么要哭啊？"
我轻轻握住他的小手，笑了笑。
"因为她脑子里进了水，太多了，就流出来了。"
晨晨歪头努力思考爸爸话里的真实性。
女人的笑声在耳边响起。
温热柔软的手悄然无声地拉住我的。
是安稳又美好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