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
赵珩顺着她的目光瞥去，只看到一个卑微的杂役，更是怒火中烧：“荒谬！
自己学艺不精，还敢攀诬他人？
简首不知所谓！
日后休要再弹此曲，徒惹笑话！”
说罢，拂袖而去，不留半分情面。
沈清柔僵立原地，太子的话如同公开的掌掴，将她所有的虚荣与骄傲击得粉碎。
眼泪混着脂粉狼狈落下。
沈清辞不再多看，悄然隐入渐浓的夜色。
杂役院的污浊空气，此刻闻起来竟有几分甘甜。
“感觉如何？”
九儿语带餍足。
“尚可，”沈清辞语气平淡，擦去指尖早己干涸的血迹，“只是开胃。”
她抬眼望向侯府深处那片灯火辉煌的院落，眼神如同淬了冰的匕首。
“她偷走的，我会让她亲手捧回来，再当着她的面，一寸寸碾碎。”
“她珍视的，我会一样样夺走。”
“她加诸我身的痛苦，我会百倍奉还。”
夜色吞没了她的身影，也掩住了那几乎要破体而出的、冰冷刺骨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