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李清竹脸涨得通红，声音浅如蚊虫。林孟大松一口气，眼睛微眯，正要接着问“告诉我，既然在乎，当初为什么要离开？”林孟等不到她的回答，心里着急起来，又重复问了一遍刚才的问题。李清竹不敢看她，的气息带着让人腿软的压迫感。“你克制一点。”尽管光线昏暗，李清竹也能感觉到自己闻到迷迭香信息素后，脸烧得越来越红，林孟要是再不收敛一点，她就要被害羞煮熟了。林孟听清了她小声说的这句话，肩膀往后仰，去捕捉她的视线。“克制什么？”“信息素……”李清竹的声音压得更轻了，她感觉自己脸上的热度蔓延到了耳后。这个瞬间好像过了几个世纪一样漫长，李清竹挣扎着却怎么也挣不脱林孟的搂抱。她想了很多很多。想到曾经和林孟谈恋爱的时候，林孟也这样抱过她好多次，那时候出租屋有蟑螂，她也这样蹦到过林孟怀里，尖叫着让林孟把蟑螂赶走。想到在出租屋里她给林孟补习，林孟那程子压力大功课滞后不少，为了能考进她所在的大学，哪怕再困都要坚持熬夜把她布置的卷子刷完。想到林孟带她吃过学校周边的那些胡同馆子，每到一家开口就问人家有没有蛋炒饭，后来还真让林孟赵到一家能做出味道很好的，不管是晴天还是雨天或者下雪天，只要她想吃林孟都会去给她买回来。想到林孟因为得知父母离婚的事很久都不回家，林孟总是在她们紧紧抱一起睡觉的时候说她才不管李清竹到底分化不分化，李清竹什么样她都喜欢。她眷恋她的怀抱，眷恋她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