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竟带许梁州去看了一节解剖课,人体解剖,五脏六腑的fè合,以及头骨和骨骼的解剖,实验室里的福尔马林味道很重。许梁州看的很认真,没有恶心不适的反应。眉宇间隐隐有了更浓重的兴趣了。是的,他觉得很有意思。出来之后,席竟直接说:&;你必修的书有本,选修的书有本,你真的要学?&;&;为什么不?&;还挺有挑战的,说要学医从来不是随口一提,他是铁了心的,从帮我(抓虫)单单煮了一小锅的排骨粥,她不喜欢吃面食,许梁州也不喜欢。冰箱里也不至于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许梁州应该是提前让人放食材进去过,但厨具却是崭新的,没被人动过。单单盛了一碗热乎乎的粥,转身往餐桌方向去,一眼就看见靠在门框边的男人,她微讶,&;你这么快就回来了?&;许梁州没有回答,上前拉过椅子坐在她对面,托着下巴,盯着她面前的还冒着热气粥,舔了舔嘴角,&;我也饿了。&;单单拿好勺子,低头吹了吹,&;厨房里还有,自己去端。&;许梁州摇头,一口回绝,&;我不要,我就喝你的。&;单单没好气,眼皮子都未抬起,&;那你就饿死好了。&;许梁州伸长了手,动作飞快的从她眼皮子底下把她面前的碗给抢了过来,然后用双手护着,&;这是我的了。&;单单白了他一眼,手中的勺子还在半空中,&;幼稚。&;要是她跟他计较这些,估计今晚就要玩起抢来抢去的游戏了。两个人算是吃过了晚饭,单单收拾好碗筷,许梁州没让她洗,不准就是不准。这一点,他倒是从来没有变过,不喜欢她碰这些琐碎的家务活。单单也没有非做不可,又不是来当保姆的,她乐的清闲。许梁州抱着她,把人按在沙发上,开了电视机,强硬的让她靠在他的胸膛上,他忽然开口说:&;这房子是我妈送给我的。&;&;恩。&;他妈妈是个很温柔的女人。但结局不太好,是出了车祸去世的。她很喜欢他的母亲,出了这个事情之前,单单偷偷的让西子给她买了逃跑的机票,临登机还是没有走,那样的情形之下,她于心不忍。葬礼之后,许梁州发现了她的机票,两人大吵了一架,他本来只是藏着她的护照和身份证,后来干脆就直接当着她的面给烧了。再之后,她就被确诊了。&;我觉得太小了,以后我们换个大的。&;他凉丝丝的指缠绕着她的秀发,淡淡道。单单从回忆里抽身,调整了下坐姿,试图让自己更舒服些,听见他的话,心里还是怪异和无奈的,听他的口气好像两个人将来是一定会走到最后的,可明明那天她说的明明只是试试看。&;你开心就好。&;想了半天那句&;和我没关系&;终是没敢说出来。电视机里再放着家喻户晓的综艺节目,单单早就看过了,就觉得没那么好笑了,至于许梁州,能让他真心实意的笑笑从来就不是简单的事情。许梁州垂眸,见她兴致缺缺的样子,就关了电视,提议道:&;我们去外面散散步?&;单单从他怀里爬起来,&;好啊。&;单单穿着他的大拖鞋,走路慢慢的,去卧室里换了衣服,才出的门。